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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市是中国第八届艺术节的一个分会场。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抱着一种不关我事的思想,先生给我打几次电话,问我是否去看演出,都被我拒绝了。后来,在朋友的“煽动”下,本着“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的心境也去光临了几次,先后看了一场歌剧《冰山上的来客》、舞剧《黄道婆》、话剧《矸子山上的男人和女人》。这一看让我对这些艺术有了个全新的 认识,她们的艺术效果完全超过了我的想像,我醉了
我是噙着眼泪看完了辽宁人艺的话剧《矸子山上的男人和女人》的,也许我也是一名矿山人的子女,也许是我曾熟悉的矿山人生活的情愫,我被感动着,被震撼着,那些朴朴实实的男人女人,与他们的梦想,他们的渴望,他们的奋争,他们的生死情爱,走进了我的梦境,熔入了我的灵魂。 这道幕拉开了一个令人心灵震颤的生存景观:一座由煤矸石堆砌而成的庞大矸子山赫然挺立在我们面前。山上劳作着一支身背煤篓的妇女捡煤队。每当凄厉的汽笛拉响、空中巨大的煤斗张开大嘴倾泻下煤矸石,她们就佝偻着身子冲上前去,用粗黑蜷曲肿大的手飞快地扒出剩余的煤块扔进背篓,为矿上尽可能收回煤资源。她们是矿工或死难矿工的家属,父亲和丈夫在井下采煤,她们在煤矸山上捡煤,然后在棚户区的矮棚子里洗衣做饭生养孩子。她们就这样劳作了几十年。但是有一天,矿山因为资源枯竭停止了开采,她们所依附的矸子山也变成了死山,她们成了绝望的女人。然而她们得活下去,面对巨大的生活变故,她们流泪了了,她们茫然了。 混杂在这群女工中的“党代表”秦大咧咧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挖了一辈子煤的掘进队长,砸伤了腰不能再干别的,于是被“处理”到女工队里来。他就像我们常见的的小人物那样喜欢叨叨,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不时吹点小牛,为了满足自己一点无奈的心理平衡而用一下阿Q的精神胜利法。但他秉心公正、乐于助人、直面困难、笑对生活,永远是生活里的强者。他看不得女工们吃苦,用善意的慌言抚慰她们的精神,千方百计帮助她们反而苦了自己,最后死于矿难救助。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把自己的生活和这些女工们的命运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付出了所有的力量去为她们的命运、利益而呼号、奋斗,他的喜怒哀乐都和她们的生活同步,即便是牺牲自己,也绝不放弃责任,他十分当真地认为:自己就是这些女工的党代表,洪常青观看《矸子山上的男人和女人》,让我激动,让我感叹,让我热泪长流,让我思绪万千,一种久违了的审美愉悦和心灵震撼从心底油然而生。 于丹教授在谈昆曲的时候说道:“真正的艺术总是能够唤醒人心中某些潜在的基因、某些激情愿望、某些含蓄优雅。就像遇到一杯好咖啡,遇着一处好风景,这跟你遇到一种艺术形式是一样的缘分。为什么有人喝咖啡觉得很苦,而有人一喝就会爱上它;有人见到一处风景,只是过眼云烟,有的人就会铭心刻骨。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相遇,是你注定一定要遇见的。”我想,我是与话剧《矸子山上的男人和女人》相遇了,并且被这“相遇”刻画过,这种刻画来自于这出戏的编剧、导演、演员,至少让我对话剧的生命力有了新的认识. 在东北,有许多历史悠久的矿山;在矿山,有许多高高的矸子山;在矸子山上,有一群让我无法忘怀的男人和女人。 |